第七百八十三章 截然不同(2 / 2)
仁棠更是惶恐,嘴角却有笑意,“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不知殿下具体想知晓什么,一一问来,奴才这就回话,往后再仔细将具体的成册供殿下相阅。”
余莫卿知道打开心扉的第一步是放下警惕和界线,让别人觉得自己没有威胁,最好是以为自己是傻子,这样才能轻易得到信任。当然,要除却邢天耀这种城府之深的男人,毕竟哪个常人在他面前也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儿,他既不会高看你一眼,也不会低估你一行,恰恰在那个位置,是在他手中可以掌控的位置。否则你就是威胁,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资格。
但仁棠不同。
她生于流安,这个从来都是充斥着残暴和凶蛮的地方,在这样成长环境下的人要么继续保持凶残,这样才能在物竞天择下活下来。要么,就是极为相反,渴望得到平静,却因为周围的凶残将自己训练成一个附庸之人,用凶狠伪装自己,用冷漠武装全身。
比如突蒙,天生骄纵蛮横,可是身份摆在那里,又有谁来限制他的残暴和跋扈?
那么仁棠呢?
能只身成为眼线的女子不多,更是在原本就凶险异常的流安皇城之中,她不信仁棠心中没有柔软之处。否则突珍珍来时,她就不应该帮着她了,早该任由突珍珍百般羞辱。她亦不是月舒那般睁眼说瞎话,端着下了毒的糕点都可以笑盈盈地骗你吃下去。仁棠是仁棠,一个只会监视的仁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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