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消受不起(2 / 2)
要知道当真伤及两国和气,说大点得上升到两国事宜的处置,怎么可能轻易归结到一个世子身上?在怎么说也得明列条款,一一查证禀诉,交由审理才得以评判,怎会这般轻易交到她一个还未正式嫁入皇室之人?这扎哈怕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吧,这般当她是傻子地对待?
再者,就算惩治,也不止一个人呀,毕竟突蒙也不是靠一己之力迎接和亲团,更不是一个人行事,党徒营派怎可免责?不了了之?可是换个说法,她又当真发怒波及他人,若真惩罚多人,那又算什么?一个初嫁入皇室的人竟一时惩治本国多人,传出去得引起多大的风浪和笑话?
还美名其曰是她是子民之母?是为尊上?说得好像她今日嫁进来,明日她就能手握重权为虎作伥似的。可是若她当真如扎哈所想点头同意,不是让人看她的武断和独裁?但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她,恐怕第二日她便死在朝堂上的唾沫中了。
让她跳火坑?
余莫卿冷笑,她算领教到这扎哈打的那一肚子算盘了。
“王爷误会了,世子既是年少,责罚未免过重,本宫并非武断之人。本宫初嫁于此,尚不懂流安律法,但这若在大昭。世子有罪,也立当交由刑部亲审,怎可交于本宫?王爷虽有抬举,但恐怕本宫是消受不起了……”余莫卿嘴角含笑,眼前的流苏静静垂下,却将她冰凉的目光阻挡。
扎哈未想到余莫卿的应变能力倒是迅速,脸上却一直端着模样,“是吗?公主聪慧,竟如此考虑,确是臣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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