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 / 2)
马东奎此时满脑子都是这把油亮美丽的手枪,从二十一年陕甘选人赴武举开始,他就被梁老太爷压着一头,两人虽说算得上莫逆,但西北二郎多少要在亲儿面前要点面子,这马奎自从跟了梁老太爷,回家梁先生长梁太爷短,把亲大贬的一文不值。要是能整个这样式的手枪别到腰上,那他这个“高塬共主”可比“塬上猛士”要名副其实了。
“儿娃子们,给我杀!”马东奎从腰间抽出他珍藏已久但此时略显寒酸的撸子枪,还未举起看清准心,一把大刀就齐刷刷将马东奎右手四指砍断,马东奎还没来得及叫嚷,周围还在往鸟铳里捅铁砂的乡党就被一阵清脆的枪声打的七扭八歪。原是这些游勇平日里都是靠“气”吓退敌人,今天来此也毫无战备,有些人拿着灶台上的烧火棍就充当了猎枪鸟铳——又轻便又差不多,来一趟就是一趟的钱,旱涝保收谁还管拿啥? filsarilhl0300570902243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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