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亘古云端 上(2 / 2)
唱辞的是比较稳重的随从。第一拜,拜天地自然是服服帖帖地拜。第二拜,我们选择了朝着陵墓的方向拜。第三拜,我向他鞠躬,他向我鞠躬。这一生,缘分把我们连在一起,就肯定不要分开。
成亲,终生不离不弃。这一次,如此简单的仪式却含着无限重要的意义。
我缓缓直起身体,随着那一声“礼毕”,绽放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笑容。
一只手牵着我,缓缓走进房间,到了床边,我端端坐好。他便掀开了我那戴了两次的红盖头,轻声说:“你今天,为我一个人美。”我故意掀眉戏虐道:“其他时候都不美?”他在我眉上落下一吻,“都美。”
我吻上他的唇,极尽缱绻,想用我这一生所有的柔情去吻他。
他便覆上我的背,吻得深情。
久之,灯影重重叠叠,我摸着他的心口,“说句情话听听。我手掌下可是你的心,说谎的话我可是感受得到。”他轻声说:“我的心早在你身上了。”我摇头,“这不算情话。”他问:“你想要什么样的情话?”我略一思索,答道:“能让我铭记一生,时时刻刻都能想到的最好听的话。”他眼中乍现温柔,附在我耳边说:“最爱如你,尘世间流连在我指间的月光。”说完,朝我邀功般地笑,“好听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忘。“好听。”我回他两个字,笑容在灯影下,掀开。
最爱如你,尘世间,流连在我指间的月光。我听过最好听的情话。
我将它放在梦里,反复呢喃,怎么都不愿松口。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都懒得起来。下意识往旁边靠,却扑了个空。他不在?为何不在?
我慢腾腾穿好衣服,略略收拾好自己,在一片宁静中走出去,迎面却看见林阙依旧穿着那身大红喜服,背对着我,在和他面前我之前见过两次的他府上的一位门客说着什么。门客面部表情隐忍且急切,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我面前的林阙,在听到门客叙述完毕的时候,身心渐渐支持不住,一只手捂住脑袋,慢慢地半跪在地上。
我心中大惊,急忙喊了一声:“林阙!”他身形一颤,想要起身,那门客只将他扶起,匆匆说了句:“殿下,属下告退。”便急急忙忙离开,我扶着林阙,她眼神中略显浑浊,缓缓看清是我之后,便就近坐在椅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替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他没喝,凝神之后,才说:“没事,只是我身体突然不舒服。”我与他在一起多年,我的情绪难不过他的眼,他的话我也能分出几分真假。
“林阙,别瞒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沉声说道。他微微抬头,脸色苍白,我心中一震,这样憔悴的神色,我已不是第一次见,只是那一次,他身受重伤,几欲不治而亡。
“长月,只是朝局上出现很大的变动,我辛苦设的局被一朝击破。”他拽着我的手,“真的,相信我。”我急忙扶着他,生怕他又晕过去。这件事,的确来的太突兀,突兀到让人害怕。
“是谁破的?”我沉声问他,林阙歇了一口气,不急不缓地说:“林晟。”他还有翻身之力?联想到宁研的事,我才了然。林晟一定是利用宁研的事想要重新登位。
这件事,很棘手。
“不过,长月,这件事我会很快解决,你先放下心。”林阙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履维艰地走进书房。我叹了一声,扶着他到了床边,“你先别急着解决这件事,先养好身体,再解决这件事。”这个家伙怎么总把身体不当回事,局势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决定的。
“你先别急,林晟就算破了局,翻身也是难事,党羽已被剪除大半,要想与你抗衡,实力还不够。”我蹲在他面前,缓缓说道。他扯出一个浅浅的笑,“也是,我也不能急在一时一刻。我们之间还有时间可以争。”我闻言一笑,“林阙,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种事,急不得。”他将头靠在床柱上,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他立刻乖乖躺下。我像看孩子一样看他,笑了笑,自顾自地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没去打扰他,只是到处瞎逛去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到厨房去了,等了半天的粥终于熬好了,里面加了些养生的食材。我闻着都垂涎欲滴。为了林阙,我只得心翼翼放进食盒,盖好盖子,旁边负责伙食的丫头忍不住赞叹道:“姐真是待殿下极好,夫妻之间又相敬如宾,实在羡煞旁人。”我闻言心头喜滋滋的,却故作平静道:“这只是为人妻的本分。说到底,我做的还是不够好。”
那负责伙食的丫头干巴巴地笑了笑,“姐说的极是。”我扑哧一笑,“你这丫头嘴甜,我以后会多多嘉赏你的。”她闻言大喜连道:“多谢姐。”我笑着提着食盒往林阙书房去了。
冬天,稍有些寒风,灌入我的衣襟,我冻得一抖。急忙加快脚步去书房。路上,却瞥见两个丫头在树旁窃窃私语什么。见到我之后,目光躲躲闪闪,急忙离开。“站住!”我喝住那两个丫头,待我走近,那两个丫头头都不敢抬。我沉声道:“为什么见到我之后要躲开。”其中稍大一点的丫头立马跪在雪地里,“奴婢知错。”另一个丫头也匆匆跪下。
我心中不悦,这两个丫头为何一见到我就下跪,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一般。但若是细问,肯定问不到什么。于是,我平静道:“起来吧,你们可以走了。”那两个丫头,如蒙大赦,立马从我眼中消失。
我疑惑不解,却提着食盒往书房里去。沿路上,又有好几个丫头一边看着我,一边低头说着什么。我心火顿起。立在原地,往四周一瞥,那些丫头立即作鸟兽散。
什么意思?好像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一样。
正巧从书房里出来了林阙的门客,我匆匆上前截住了他。门客神色略显慌张,我拦住他他面有焦色便问我:“姐这是什么意思?”我冷声道:“你昨天到底跟林阙说了什么?”门客满头大汗,急忙道:“这个殿下说不能随意透露。”我扬起下巴,静静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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