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柔情蜜意 下(2 / 2)
知君想叫家仆送我回家,我迷迷糊糊地拒绝了。酒劲儿上来了,我就开始胡言乱语。知君硬是把我送到门口,我看见门口端端站着一个人,便夺过家仆的灯笼。在夜色中,灯光照亮他的脸,我抠了抠脸,笑嘻嘻地指着它,“林阙……是吧。”他揶揄我:“还认得清人,不算烂醉。”我傻兮兮地捶了他一拳,“快点,朕要回宫了,爱妃快送送朕。”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傻子,别乱说。”我傻笑着推开他,“知道啦。”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直接将我揽过。我不想被他抱着,便扑到他背上。他好像无奈一笑,背着我,慢慢往回走。我好想记得那晚的月光很亮,周围的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的胡说八道,说了好久,好久。
我希望有这样的一天,白天和朋友玩得开开心心,累了,会有一个人在淡淡月光中送我回家。我会和他开玩笑,他听着我唠叨,把我当成老太婆。他也不需要开口,我就足够安心了。
林阙在写着什么,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我睁眼,假装没醒,悄悄把被子捂在头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他幽幽说:“醒了,就把搁在你旁边的醒酒汤喝了。”我讪讪地爬起来。喝了汤,正准备去看看他在写什么,就见他已放下笔站了起来。用手抵住我的额头,阻止我再靠近他,摇头道:“站住,一身酒气。”
我悻悻地扑过去,脑袋在他身上蹭啊蹭,敢嫌我一身酒气,我要把你也变得一身酒气。他无奈道:“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我嘁了一声,问道:“我昨天是不是说了很多废话?”他点头,我问:“说了多久?”他说:“很久很久。”我问:“都说了什么?”他说:“从出生到现在大大的琐碎的事,现在,我可是知道你所有的事啰。”
我大感不妙,他笑道:“你这个一喝酒就四处胡说八道恨不得把所有事情告诉别人的毛病,真的要改一改了。”我嘟嘴,“你又不是别人。”他叹了一声:“顾长月,不能太随便。”
我没救?无所谓,我都没救很多年了。
“你先回家,我需要去一趟皇宫了。”他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信折子,对我说:“别着急,我很快回来。”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谁着急了。”清晰地映出
我从林阙府里出来已是正午,正好前天下了一场大雨,此时天气不是太热,便一边闲逛着一边回家。回想这某人昨天一直把我背着回了家,脚步都不由轻快了起来。记得之前他就是背着我,一直到我睡着。
顺着青石板路,前方就是嘈杂的大街。平时我都会绕开大街从安静的路回家,正想绕开,无意间瞥见地面凹处的积水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紧跟着我的男子。正处无人之地他袖间的匕首明晃晃的白光让我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有人要杀我!
自从经历了各式各样的杀人场景,我首先是控制自己镇定下来,不能慌。可是我不会武功,又跑得不快,还通知不到林阙,怎么办?如果林阙在就好了,可是……不行,我一定得镇定。顺着大街,从路上,不远处就是将军府。靖君,对,我要找到靖君。
我控制住自己不要手抖。到了分岔口,后面的人一定举起了匕首。
我立马穿进了人群最多的道路不时会撞到行人,但是当我回头看,那人依旧紧跟着我。我情急之下用力推倒面前的首饰摊,稍稍阻止了他,但是,他依旧跟着我。我只管一个劲儿逃跑,一定要逃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跑不动,遇到了我最大的问题,而身后人离我越来越近。
人群逐渐稀疏我一鼓作气跑到路上,因为没有人群掩护,身后的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亮出了匕首。已经快到了,我看见了将军府的大门。正巧,准备回家的靖君出现在我五步之外。
太好了,看见了希望。“靖君!”我声嘶力竭朝他喊。
靖君立马发现我身处险境,极快地拉住我,护在身后,一脚踹开了那个要杀我的人。那刺客却极快地反应过来,倒持匕首上来,这刺客武功挺高,靖君几乎不占上风。
靖君与之相搏,很快就吸引了府兵前来,那刺客见势不妙,竟然不逃,脱身就自尽而亡。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刺客都死了,如何追查。
府兵上前搜查那刺客尸体,如我所料,什么都没有。就像谁在幕后,突然放出一只鹰,鹰眼看着我,要将我拖入漩涡,结果只是匆匆飞走。
靖君叹了一声:“这刺客应该是个死士,目的不在杀你,而是让你陷入恐慌。”我手一抖,他的目的达成了,我的确很恐慌。靖君却突然看见刺客耳后的刺青,我看清了那是一只黑色的邪凤,眼神凶戾,似有无尽煞气。“顺着这刺青能找到什么?”靖君看清之后眼神突变,对我说:“我让家仆送你回府,这刺青我要亲自调查一下。”
我匆忙点头,就看见靖君急匆匆回到府中。我再次陷入巨大的恐慌中。那刺青明显牵扯巨大,而现在我又被死士盯上。
唉,算了。再恐慌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暂时缓下神,上了靖君派来的马车,长出一口气,此时才发现离开了他我到底有多懦弱,什么都害怕。
我自嘲地笑了笑,却发觉原本前行的马车已经停住了。我挑开车帘下车,后颈重重挨了一记手力。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大概是我做了长长的梦,梦里有个长头发的女子轻轻地拍着我的脸,我惊恐地要避开,她的手却变成长长的触须勒紧我的脖子,使我不能呼吸。我想要躲开,她却阴恻恻地朝我笑。
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放开”,然后蓝发女子松开了我,却突然化成一片无尽的海水,扑向我。我口鼻中灌入海水,完全丧失了光明,只感觉自己在坠落,没有止限的坠落。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却有一双手缓缓抱住了我。
“该醒了。”有人唤我,声音很轻。我立马惊醒,却发现自己在床上,环顾四周,这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家。我松了一口气,完全放下心。
这时,我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长驭走到我床前带着哭腔对我说:“姐,左冬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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