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浮生若梦 上(2 / 2)
我梦里怎么会有敲门声,身体不自觉僵直了,不是在做梦?那我刚刚说了什么?刹那间,我脸颊上一热,犹如五雷轰顶,连渣不剩。长驭推门而入,大声说道:”姐,你怎么还不起来,客人都到了。”我莫名一怒,”知道了!你快出去!”长驭白了我一眼,出去了。
现在,我身后的人,是他吗?我急忙转身,唇却被冰冷的唇覆上,好冷,一股寒气冲入我喉中。那冰冷的唇却依旧不停。衔住我口中的温暖。我所记得的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抱着我,一具冰冷的躯体贴近我的身体。我呆呆怔住,无法回应他的热情,他却一直掠夺,这是吻吗?应该是的,我所有的伪装在□□裸的挑衅面前丢盔弃甲。真的,很想他。我闭上眼,把他当成梦一般,轻轻抚上他的背。我等了这么久,这个重逢终于来临。
我用我的温度融化他,拥抱他。他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放开。想想当初他背着我,也是这个温度,好熟悉的感觉。每天,我都会回忆,都会期待,如今真的来临,倒使我措手不及。
我容易陷落,却不希望得到救赎。
他缓缓松开我,附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去应付一下外面的人,到后花园来,这次换我等你。”
我摸索了不大一会儿,推门出去,不忘心合上门,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偷偷摸摸出去。到了正厅,父亲正与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交谈,我悄悄移到长驭旁边,抛了个眼神给他,”那个人是谁?”长驭头也没回地低声说道:”来头不,那位是太子殿下。”我自来对皇宫的人不太了解,生平只见过当今圣上,皇子公主们更是一个都不认识。”他叫什么?”长驭想了一会儿,悄悄的说:”不知道。”正巧太子朝我看来,我才正面瞧见他。
不愧是皇宫里的人,气度不凡。与父亲交谈的时候也不倨傲,姿态放的很低。身为太子不自傲,真是难得。我朝他礼貌一笑,太子便开口了:“听闻顾家长女容貌与惠妃娘娘大有几分相似,如今一见似乎更盛几分,难得的是青春美貌。”话一出,气氛便不一样了。我勉强浅笑缓解气氛,却不回答。太子与父亲又谈了几句,也走了。
长驭笑嘻嘻地推了我一把,“人家夸你呢,板着一张脸干什么?”他话中有话,哪是夸我的意思,长驭这子都没听懂人家的话。父亲坐在檀木椅,手中拿着茶壶拔开茶梗,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我心中还是不定,张口问父亲‘“可是姑姑在宫中惹了什么事?”父亲面色不改,幽幽答我“一切安好,只是……你姑姑太得宠,太子母妃那边颇受冷落。”这太子夸我比姑姑好看,明摆着是贬低姑姑容貌不如自己的侄女,又暗讽姑姑是长着年轻得宠,等到年老色衰,指不定是什么结局,堂堂太子,心胸却有些狭窄,不可取。
“那太子是受他母妃之托来这里。”父呷了一口茶说:”这杨妃,真是沉不住气。”“那父亲准备怎么做?“我稍稍有些担心,后宫妃子的手段可不寻常。“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姑姑再得宠没有子嗣也影响不到太子的地位,杨妃也就是发发牢骚。我这次准备到宫里看看你姑姑,太子来这的消息一定传到她耳中了。我得给她定下心才行。“
父亲身在朝野,这种事总能用最好的方式解决。我确实是多心了。长驭默默啃了一口苹果,望着我:“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耸了耸肩。父亲则是一脸嫌弃:“你子,平时叫你多读书不听,到处瞎混,我顾府的名声都要让你败光了,你姑姑再得宠没有子嗣也影响不到太子的地位,你什么时候有你姐姐一半聪慧我也就省心了。“长驭不平,“哪有啊!“说罢,愤愤不平的啃苹果。
作为姐姐,这个时候我应该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于是,我在父亲看不见的角度面朝着他,扯开一个大大地笑,摇头,伴以吐舌头。怎样怎样,臭子,我可是很记仇呢!长驭嘴巴一瘪,气得丢下苹果,跑了出去。
我愣了一会儿,继而捧腹大笑。长驭,到如今,还是个孩子。
我早早与一众客宾见了面,应付了爹娘,便迫不及待跑到后花园去了。
我不想去调查他到底是谁,怎样来到这里。这些事,我等着他亲口告诉我。
后花园里有一片湖,我幼时常与长驭到这里喂锦鲤,此刻,那里已结了三尺冰,岸边的人一只手托下巴,雪落满了肩,似在思考着什么。我轻手轻脚走到他跟前,替他掸去肩上的雪,一会儿不见,竟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他幽幽开口:“我来的是不是有些晚?“他转身看我,脸上却挂着常有的笑容。“第一场雪落满之后,就到了,不晚。“他挑眉,“还不晚?可是有人想我想到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不诚实。“我傻笑着回他:“我说的都是梦话,你信不信?“”睁着眼睛对我说梦话的人,还是第一次见。”我真是被打败了,苦着脸向他求饶。”行了大侠。你就饶了口拙的女子吧。”他不买账,板着脸说:”说我喜欢听的话。”我轻轻说:”好听的话多半是谎言,我不想说。””那就用你的真心打动我。””我欠你一条命。”他转身看着我,”正好,我也欠你一条命。”
我看着他,如今一颗心绪完全敞开,我说:”真的想你。”面前的人亦回我,”我也想你。”
我缓缓而笑,真是千言万语都抵不上以一句我想你。
自父亲寿辰后,城中一切宁静。偏偏我却不太宁静,我发现自我们重逢之后,这孩子就患上了黏人的毛病,常常神不知鬼不觉钻进我的被窝里,美其名曰:”外面太冷”每次被他一搅和,我就难以成眠。由此,我一个习惯晚睡晚起的人生生被他拗成了早睡早起。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寻常,但日复一日却让我心慌,像抓住一团雾,却什么都没有。
我唯一在意的一件事,是他从未告诉过我他的身份。
他从我腰间环绕,抱着我,我背对着他,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神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就连名字都不行。”我在他面前一览无遗,他却始终如同一团迷雾。这种不确定,不安全的感觉让我一度胆心,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轻声说:“我最不愿的就是把你牵扯进我的事里。”我眉头一皱,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早晚,你都会把我牵扯进去的。”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我逃开他的怀抱,转身看他。“你还没有能力让我在你局里平安无恙,对吗?”“有些事,我决定不了。”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我不想要这种没有未来的感情,真的。”他幽幽看我,“你爱我吗?”我心底莫名松开,在他唇上落蜻蜓一吻,反过来问他:“你爱我吗?”他没回答,却是不由分说多吻我,大概回不回答,已不重要。
知君过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门就那样开了。我和他还在床上,他的唇未离开我的唇,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长达几个月的伪装被她第一个揭开。
“长月,”我听见她的声音,下意识拉过被子蒙在头上。于是,旁边那位就彻底露脸了。他一把掀开蒙在我头上的被子,“躲着干什么?”“我……”为了把事情说清楚,我立马披上大氅,跳下床,把知君拉到椅子上,再把他拉到椅子上。现在,我们开始谈话吧。然而,我冷冷的看着沉默的知君,知君沉默着看着他,他沉默着看着我,这鬼气氛!
我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是,知君。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摸到了不寻常的苗头,偷偷问知君,“你…认识他?”他亦看着她,“如你所见。”知君回我:“不认识。”
我默默把玩着茶杯,见气氛一再沉寂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月。”“长月。”我同时听见两个人叫我,“你先出去。”又是同样一句话,知君朝我笑了笑,“你遇见的人,怎么也得认识认识。”我看了看他,他亦朝我点头。我才拿着衣服出去了。这两个人,不会吵起来吧。不对,我怎么把事情只往坏处想。
既然,他已决定向我敞开身份,知君那边,我一定不会瞒她。这一天,迟早会到,只不过用了一种尴尬的方式,想想只觉得好笑。他正大光明,而我却像做贼似的。
过了不久,知君推门看我蹲在门口搓手取暖,叹了一声:“你先进去多穿几件衣服,我来找你,是来有急事。”我朝里看了一眼,“她人呢?”“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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