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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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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般的站队,与直接找死又有甚区别了?

然后,就在陈坚哀叹自己是进不得退不得前进无门后退无路的时候,却是遽然间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长脸蛋儿面白无须还笑意满满的太监了。

陈坚:“?!!”

特么的,这太监是从哪里来的?!

……

…………

自然不会是地里长出来的了。

而是已于此处等了陈坚许久——不过之前隐于暗处,此时见得陈坚走近了,想也该避无可避了,方才跨到了路中间等着堵人而已的、程铮身边的常青。

又有,便陈坚着实是对各皇子身边的太监都不甚熟识呢,却能单单因着对方的太监身份这一本身,便足够认出其身后的主子了:

必不外各皇子耳……

更正:该是已经出宫了的、叫皇帝看不顺眼且的各·成年了的皇子。

毕竟,天下能用太监的,总不外那些个数量有限的上位者,而在除去皇帝是没必要就在这里堵人的,宗亲们是实不敢就于此处堵人外,又还有谁能使唤太监呢?

陈坚:“……”

等他知道了到底是哪个皇子于此时此处做下这等操蛋事儿,看他与他又是如何与他没得完的!

也正看到对面那太监对着自己一礼:“奴常青,奉太子之命令谨守此处,万望将军勿怪。”

……什么叫心想事成?

这大抵就是了吧。

可惜陈坚却是半点都不想要这样的心想事成的,好吗?

就冷笑一声,垂眼瞧了那常青,也不下马,只敷衍的拱了一拱手:“不知公公在此,末将失礼了,只末将身负皇命,此时更是有要事急于回禀,便太子殿下于此,亦不好拦——”

所以你区区一太监,莫若就知情识趣的让了路吧?也免得真动起手来,却是陈坚胜之不武了。

可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常青面对着陈坚此等‘威胁’,不但不见畏惧,甚至于连面上的笑都不见丝毫动摇的:“将军说笑了,正是因您身负重任,故此时被奴才截了胡……”

“便再走不得了。”

然后越发正经了容色:“既如此,又如何不愿停下脚步听一听殿下想要对您说什么呢?”

陈坚:“……”

这话……这理,倒是着实‘在理’的。

只,也正因为这在理而叫他是越发的说不出话儿来了,只恨不得就将人狠狠的捶上一锤,也好叫对方亲身体会一回什么叫被‘先斩后奏’的痛——

论起常青的话,也真真是可以简单的翻译做:反正你已经撞上我了,也因着这‘已经’二字而百口莫辨……便你是真没有借我的口同太子之间有甚勾结吧,也真真不会有任何人会相信你是真清白的了!那你又如何就不愿听听太子到底要对你说些什么了?毕竟,你人是已经在匝刀下面了,那又如何不干脆就了解了解你到底是因何而死的呢?

多简单而直白的道理啊?简单到陈坚真真恨不得就叫这太监先亲自感悟一回刀砍到脖子上又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却到底不能成。

更有这太监的话再是招人恨,也终究是实诚的招人恨,故在不得不噎下这口气后,陈坚也确实想要听听程铮会借这太监的口说什么了——

那个啥,纵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就终于蹙眉:“殿下有话,末将自是洗耳恭听。”

然后就见对方越发的眯起眼眸笑得整张脸都仿佛写着‘我不怀好意’。

陈坚:“……”

却是发现这阉人是真不怀好意:“将军说笑了,奴婢又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殿下要真有要事儿和您商议,奴又如何就有知晓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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