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纯代种的觉醒（2 / 2）

“诺艾尔。”

“嗯，怎么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身体轻飘飘的，眼前的画面如此的清晰，有些东西看起来是如此的缓慢……”

“艾格玛协调系统和驾驶员精神连接同步率高所致的现象。”

苏展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又停住了，他脑中一堆的疑问需要去寻找解答，原本他只想随口问问，没想到诺艾尔竟然能够回答的上一些，虽然它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不是很贴切。

也正是由于他的犹豫让菲普洛斯的部队和检测设备确定了位置，下方好几个亮点出现，也就是反机动步兵飞弹和天巡者d1纷纷升空，并且在这个高度一般的高射炮都可以攻击得到，所以纷纷瞄准了这处空域开始扫射。

缩化的全息投影出现在苏展的左上边，不过模型用的还是拓的，只不过声音还是原来诺艾尔的声音。

“将人的潜能尽可能的释放出来，将人的反应最大化，这种让即使是普通人也能发挥本身极限的机器，真的存在吗”

“这机体就像融入了我的身体一般，变成了我的手脚，这种舒适的感觉，真的是这个系统带来的吗”

苏展在漫不经心和诺艾尔对话的时候很轻松的躲过ap弹幕，这种回避的飞行轨迹简单干脆又漂亮。

能够看穿飞弹袭来的轨迹这种情况他并非是第一次了，但唯独这一次他是在十分放松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

“黎浩前辈他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吗”

「艾格玛协调系统同步率:200％」

“并没有，当然如果我再深度检索记忆的话可以尝试根据关键词句来寻找。”

诺艾尔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在艾格玛协调系统同步率如此高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一般人理论上只能最多做到无限接近100％，唯独sl携带者可以达到100％以上，不过一般的sl携带者极限不过150％。

即使是一两年前的死战中，诺艾尔见识过黎浩驾驶下的「审判」，当时的同步率也达到了200％，然而那个时候的黎浩可以说是在精神崩溃的边缘，随时有可能被系统吞噬的危险。

让人惊讶不止如此，苏展在这种高压情况下的稳定同时，对迎敌的机动步兵下手也是丝毫不手下留情。

很轻松的就躲开天巡者d1队的火力弹幕，在漂亮轨迹回避的同时还做到了瞄准并锁定了高速行动的天巡者d1。

苏展只扣动了两下扳机，每一次都精准命令了天巡者d1的推进器位置，这也是天巡者d1的弱点之一。

第三架天巡者d1见状想切换为战机模式脱离，结果被超级海妖借助两架天巡者d1爆炸产生的热气流提供的额外推力，直接一脚踏在了刚完成变形的天巡者d1背部上。

碳合金短刀直接插进机身，在推进器启动弹射开一定距离，头部的航炮一轮扫射将后方袭来的最后一架天巡者d1发射的反机动步兵飞弹击毁。

最后在第四架天巡者d1穿过黑色烟雾，苏展驾驶着的超级海妖s已经在黑烟的掩护中离开了天巡者d1驾驶员的监视器视野中，由于爆炸的烟雾和热气干扰了检测系统，这在天巡者d1的驾驶员看来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第三架遭到重击战机模式的天巡者d1并没有爆炸而是摇摇晃晃的做着调整姿势，第四架超级海妖切换为机动步兵模式的间歇时间遭到毁灭了。

超级海妖借助烟雾后的快速升空并调整射击姿势，从背部拿出的武器在监视器中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把经过改装加长的高能破坏步枪。

这样的改装是为了使电浆束更为密集减扩散，这样就能够提高穿透性、射程等，缺点就是会让加长的枪管过热需要更换或者消耗电力并长时间的冷却。

“如果没有了系统辅助，他们是不是就是瞎子。”苏展低声说着话，极度冷静的样子在诺艾尔看来竟有些恐惧，“就算靠着天赋得到的反应而不做思考的话，那也不过是野兽罢了，所以……”

“这个所谓发掘人类潜能的系统，只不过是让人变成野兽，得到更强的力量，但不做改变和思考始终是野兽。”

苏展这漫不经心的说出这话深深的吸引了诺艾尔，它打算重新打量这个楞头青年了，或者说驾驶着这钢铁怪物的男人已经蜕变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也立刻扣动了扳机，由于先前设置的在高能破坏步枪瞄准确认后会将全电力优先转移到了那里。

紫红色的高温等离子束带着漂亮的蓝色电磁轨迹冲向第四架天巡者d1，直接贯穿了机身，将驾驶舱都融入了高温气流中，并且电浆束又接着命中了第三架正在调整姿态的天巡者d1，即使只是擦到了折叠翼和机身的一部分，就让这架战机模式下的天巡者d1半个机身都发生了爆炸。

苏展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他们，而是要攻击地面的那所医院，那所打着救人名义做着违反人性药物的研究和生产。

蓝紫色的光束最后是大约60°砸进了医院，伴随着大量的白色光辉后，剧烈的爆炸燃烧，以及强烈的冲击波将附近的难民营一部分楼房都震榻了，产生的高温热流将医院周边的灌木都点燃了。

这个据点的中心已经是一片通红，而这个燃烧所致的灾难还远远没有结束，超级海妖s最后将挂载着的反机动步兵飞弹发射出去，将据点最后仅剩下的防空装甲车和一些不具备飞行能力的第三代机动步兵轰的粉碎。

“敌方威胁度确认降低至6％，我建议可以停止扫荡并撤离。”

“降落后覆盖光学隐形薄膜，下次启动时我会发出信号。”

诺艾尔变回了alh旋转的图标，这一次的战斗数据可谓是相当惊艳，它在打算做对比和分析前就这么认为了。

起初它只想尝试性的拿来和黎浩、科城的做对比，结果显示苏展的综合分数值都超过了这两个人的10-15％。

“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hsa那些人让他服用的那个药物if2吗”

诺艾尔思考着，它虽然做不到人脑那样抓细节和善于幻想的水准，但基本的逻辑分析它还是可以的，毕竟模拟人格的对象本身也是一个有着绝顶天赋的少女。

它想了一下也只能觉得或许是if2那个药物不旦没有影响苏展，还刺激了作为纯种的苏展，而诺艾尔并不知道苏展的纯代种sl携带者。

苏展在返航的时候脱下了作战头盔，将驾驶服的拉链拉开直接做着躺姿势在驾驶座上，他闭着眼却说着什么。

“呐，诺艾尔你想不想有一个可以动的身体啊”

“现在不就是有吗，就像现在是我驾驶着这机动步兵一样，不然你还能这么悠闲的靠着休息吗”

“你不就是帮我开了个自动巡航模式么，而且你这么说就像是我骑在你身上似的。”

“确实……如此”

这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诺艾尔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那你想要我有什么样的躯体，回去后需要更换机体吗，不至于吧，目前机体的受损率不足5％。”

苏展坐直看着电子板上旋转着的alh图标，然后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又变回了原来的姿势躺着。

“你就不想要像人一样的躯体吗”

“你的意思是将我的全息投影实体化”

诺艾尔投射出了一个标准人比例的全息影像站在躺着的苏展旁边，那个影像还是拓。

他伸过手穿过了影像的躯体，叹了口气看着拓影像的诺艾尔说道:“这要是真的该多好，另外……”

“你这影像应该修复一下，拓的胸不是这样凸的，诺艾尔你构建的模型出bug了，这里应该是平一点的更好看。”

“这个我后续会修改好的，但回归正题，你想要我有一个和人类一样的躯体，那种事情……”

苏展知道诺艾尔考虑的是什么，这是伦理问题，因为它自被研发出来之初就在记忆深处烙印上了种种条约。

“可以倒是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但这样的话，苏展哥哥你会有很多麻烦，因为这样的我会占用你很多资源。”

“我当然知道，作战中怎么可能将有人类躯体后的你带上来，只是一般生活中你陪着我就好了，不然我每次和空气说话，路人都是那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怕不都是以为我是精神病患者。”

“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躯体，就按这样的影像可以吗”

“算了，虽然这十分像拓，但这给我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

诺艾尔好像懂这个男人的意思了，它决定尝试性的问一下。

“拓她也许并没有死，你们不是不可以互相感应吗，可以尝试去寻找他们……”

“所以这就是我加入hsa的原因，让他们找到我，这样我才会有机会能与拓拉进距离，如果那样都感应不到的话!”

诺艾尔将影像切换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个模拟人格的样子让苏展总算放松了一些，和拓一样的影像对话总觉得有股莫名压力，这是苏展的直接感触。

它让系统放了一首歌，名为「孤独的旅行」，这是一首已经过世15年的东亚歌手兼作家的成名曲。

少女的影像拥抱着缓缓闭上眼躺着的苏展，它的手轻抚过起青年那已经湿润了的泪眶，它只是影像是做不到真正接触的。

渐渐的诺艾尔的影像变淡像是融入青年的身躯中消失了。

“拓那么善良，想必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相信她，还有自己。”

苏展和诺艾尔的对话只不过是他因为个人害怕孤独寂寞，以此来寻求安慰罢了，还有分散他内心的紧张不安和害怕失去恐惧。

不过诺艾尔会不会将他的话当真，作为先进人工智能模拟人格得来的它，真的有资格拥有和人类一样的躯体吗

这个疑问也在诺艾尔待机后思考着。

青年和她与它的旅行不过刚刚开始，青年寻找着她，即使十分接近，但却总不能相见。

诺艾尔觉得苏展和拓就像以前那种情感影片中的男女主角，不到最后是不会有机会再见面的，而在那之前要受尽种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