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建成发难 力劝世民（2 / 2）

“哎，为难我这个便宜爹了。”李承乾站在门口想着。也是，如果李世民凶残暴戾，也不会有这么多豪杰倾心相辅，更不会成为‘天可汗’。想到这，李承乾跨步入殿。

“阿耶，今事已如此，何以踌躇不前？”李承乾说道。

“逆子！吾正欲找你。尔阴练私兵当吾不知？先是仙人托梦言吾日后继位为皇，后又阴练私兵。逆子，尔意欲何为？欲反呼？”李世民怒道。

“大人（在唐朝“大人”这个词只能用来称呼自己的父亲，是个特定称呼。）！世人皆知秦王与当朝太子不睦，太子继位，吾秦王一脉如何自处？儿所谋，无非自保。若大人继位为皇，吾乃后世之君，天下迟早是儿的。吾何以反？若太子继位，吾秦王一脉断绝之日，近在眼前，吾何不反？”李承乾厉声道。

“你！”李世民怒指李承乾。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面前三步的位置，整理衣冠，撩袍下跪道“儿，大唐中山郡王，秦王长子李承乾，有一言俯请大王天听。”说着李承乾俯首拜倒。

“昔，隋炀帝三征高句丽，徒耗国力，又荒淫骄奢无度。致天下民不聊生，生民望明君，如枯禾以望甘霖。大王明天意，顺民心，劝圣人起兵于太原。与天下群雄共逐隋鹿。大王以绝世之资，助我大唐得此天下。这锦绣江山三之有二，乃大王所得。其过程之艰辛，大王心知肚明。

建成、元吉之辈，文不能经世济国以安万民，武不能运筹帷幄以固国邦，实乃心胸狭窄之人。今大王因兄弟私情，而欲拱手将这万里山河交于此二人手中，实乃妇人之仁。大王因一人之私情，欲将致这天下于何处？欲将致天下万民于何处？又如何面对死去的秦王旧部？”李世民听着李承乾的话，想起创业之艰辛，死去的旧部，又想起自己的抱负。表情挣扎。

“且，儿窃以为。今秦王部属，皆已与大王利益相关，生死与共。今大王欲以一己之私，将诸位叔伯和秦王一脉置于死地呼？今钢刀悬于颈上，若大王，执意忍让，儿立马解散私军，与父亲引颈待戮。若大王，欲问鼎重几何，儿与诸叔伯愿舍命，助大王登基称帝。”

“某等愿为大王效死，助大王登基称帝。”在场众人一齐拜倒。

李世民看了一眼，良久叹道“罢了，既如此，那就干吧。”众人闻言，皆大喜。李世民随即命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明日带一支精兵，埋伏在皇宫北面的玄武门，只等建成、元吉进宫。唯独不安排李承乾的私兵。

众人散去，李世民看着李承乾“乾儿今日一席话，为父甚慰啊。不过，若为父真的要执意忍让，吾儿待如何？真的与为父引颈待戮？”

“怎么可能？我是引颈待戮的人？若老头子你执意要这么玩，那没的说。我等李建成登基之前，带兵直接反出长安向南。届时，你、母亲还有家里所有人都一起走，我们在南方起兵反他李建成。我相信，以老头子你的威望和本事，这天下迟早还是你的。”李承乾翻了翻白眼说道。

“逆子，你早就在谋划了。还有‘老头子’是什么意思？”李世民一脚踹到李承乾屁股上。

“不要在意细节，‘老头子’是我对你的尊称，好吧。”李承乾揉着屁股。

“明天，你在家看家，若事不可为，就按你谋划的做吧。”李世民叹息道。

“不可能，你我是父子，我怎么能看你一个人置险地，而置身事外？再说以我的本事，只要三叔不在，何人能阻我。”李承乾倔强的摇头。

“逆子，安敢觑天下英豪？知道为父为何不让你动你的私军吗？”

“知道，不动私军，是兄弟之争。动了私军就是预谋造反了。天下悠悠众口难堵啊。”李承乾叹道。